默默感慨之时,他忽然发现大叔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太对头:飘飘乎乎的,没有聚焦。难道……是个近视眼?
下一秒,大叔的举动验证了楚枫平的猜想。
只见他从裤兜里摸索出一副厚厚的眼镜,笨拙地往脸上一戴,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我擦!怎么这么多人啊?我还以为是处在路边的木桩子呢!”再定睛一看,疯狗等人手中不是拿着铁棍就是拿着短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先前的气场顿时灰飞烟灭,大叔二话不说,手脚并用爬回皮卡车,踩了油门“呼”的一下就走了。
风中,远远飘来他的告别。
“小伙子,你就单我接不了!多保重!”
……
“哈哈哈哈——”疯狗捧腹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姓楚的,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还不如老子刚收没两天的小弟呢。就这点胆量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就不怕以后走在路上被别人指手画脚笑话?”
王韵诗也尴尬得满脸通红。
烦死了,她就不该对楚枫平抱有什么太靠谱的期望!
“别笑得太早。我刚才说了,我的人要十分钟后才到。”楚枫平倒也不觉得羞,底气看起来仍旧很足的样子。
修车师傅来时才过了不到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