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和文文两个人,王义根本不在。去拍卖行的路那么多,疯狗怎么就好巧不巧地在郊外堵你?要么他未卜先知,要么……”话说到一半,楚枫平便沉默了。
潜台词显而易见。
“天哪,我怎么没想到!”惊恐的表情在王韵诗脸上逐渐浮现,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低低地喃喃自语,“王义不在,所以他不可能打小报告。而疯狗之所以知道我身处郊外,很可能是有人在我车上装了定位器!”
楚枫平点头,示意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如果王云煊想要趁机下手,完全游刃有余。
“你以后别开这个车了。”
“可是我不能保证别的车上没有被装定位器。”
王韵诗为难极了。
王家家大业大,车也多,全都停在地下车库里,而地下车库属于王家的公共场所,谁都能去逛两圈。
凭王云煊狡诈谨慎的性格,除了王韵诗常开的迈巴赫之外,其他车估计也都逃不出魔爪。
“那……”楚枫平垂了垂眼睛,试探道,“那咱们悄悄换辆车。以后这车就停外边,别开回家,别让你哥知道。”
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座驾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