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吝啬地提供出每次只容许一人通行的窄口。等待许久的蠕虫长队再次开始前进,但人们很快发现,并非所有人都一样在往要塞里走。绵延的人群在中间突然断裂,大概是有人不小心摔倒了,或是松落的绑腿厚布将那人绊住,也可能是大雪让他暂时失明,无法辨别方向,要么事情更简单点,他耐不住彻夜的寒冷,已经冻死了。
郎将们对此习以为常,士兵们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冷天还得停在外头,他们催促抱怨前面的快些移动。
这时就轮到郎将出场了,他们的英姿穿过浓浓雪雾出现在士兵身边,其中一人勒住缰绳,他高喊着命令那名停下的士兵继续前进,没得到回应。
看来又一个瘦弱的家伙冻死了,他心想着,同时示意旁人把那具僵停在原地的士兵抛出通道。
雪很大,大家都眯着眼睛。
士兵费了一些时间才知道,原来郎将是让自己把前面的人一脚踹开,他伸出冻僵的手,摸索到那人身上,想要抓住他的肩膀。他在考虑是往左边推,还是往右边推。
可那人没死,在被触碰的瞬间抽搐一阵,竟反抗后者,像是发疯了。
你小子在做什么?!
郎将很恼火。
自己刚才明明问了他,他不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