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外,仿佛刻意留下难题考验他。
他苦恼地看着皇甫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不免暗骂,刚才还被隐士打得半残的身子又生龙活虎了。
抱怨归抱怨,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的众人身上。显而易见,房间的焦点已聚在沈亚身上。这个文静的女子仿佛呼吸停止了,脸色非常凝重,好似一块沉重的石头。地板在微微向下凹陷出一曲弧形,她沉寂了许久,终于是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好像根本不来自她,而是源自灵魂更深处的拷问。
“酒馆的名字……现在那个酒馆是什么地方?”
“酒馆就叫酒馆,至于现在……”彭雀迟疑了片刻,似乎说出这个名字犹如尊严,不过在沈亚的目光紧逼下,他慢慢开口道,“烟雨楼。”
“烟雨楼?”沈亚显然不明白那地是做什么的,她盯着彭雀,想打探更清晰的位置。
听到这个名字的独孤麟奇大吃一惊。烟雨楼?他把目光移到了葵凉身上,那个娇小的男孩全身猛地一哆嗦,好似知道什么惊天秘密。独孤麟奇懒得自己思考了,他眼睛泛起微微的蓝光。
在发动智言指路的一瞬间,他感觉心脏猛然扭转成一团,一只无形的手在玩弄五脏六腑,仿佛拨弄乐器般缓慢地溜着指间。不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