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白夭指着北方的天空,“事情比我想象要严重许多,你看天上那些鸟,一旦黄帝山发生变故,它们会在少昊帝一声令下过后直接袭来,留在中心山风险太大,不如所有人退守黄帝山。”
“有道理,”陈简点头,“不过鸟……我一直不太明白,鸟究竟哪里可怕了?”
“它们是炼狱中最奇怪的禽兽,只有它们能接触到云火,这便是它们特殊之处,而且它们的眼睛有颜色,你不觉得奇怪吗?所有东西都是红的,唯独它们的眼睛有各种颜色。那些红色眼睛的鸟是最普通的鸟,再往上是碧绿,之后是杏黄——我们在黄帝山看到的秃鹫便是杏黄眼睛的鸟;站在所有鸟顶端的少昊帝,据我所知是白瞳。”
“红绿黄白,越往上有什么不同?”
“下层的鸟一定听命于上层,越往上,它们越通人性,充满智慧。”
白夭站在山林中,回忆了一下第一位搬山人的“墓地”位置,这才继续迈步前行。
“而且白瞳鸟不止一只,除了少昊帝外,还有另外几只,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白夭很早就告诉过陈简,她对鸟的事几乎一无所知。陈简觉得遗憾。
“走吧,那人应该就在前面了。”
他们穿过各种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