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独孤麟奇连忙用武袍擦干手指。
“不过有点奇怪,解灵渊对蜻蜓而言算得上是寒冷,那里应该没有多少蜻蜓。”
踪迹堂在考察时并没关注这些东西,带路人懒散地说道:“可能是回来的路上带上的。”
“嗯……”独孤麟奇注视衣服上的黄色粪便。这是一个线索吗?
“这些遗物使用马车拖回来的?”
“是啊。”
马车颠簸,蜻蜓不太可能落在上面,更别说是排泄了。但独孤麟奇并非昆虫专家,他拿不准。姑且把这件事记下吧,挺奇怪的。
把所有武袍看完后,他开始翻开留下的侠牌。从这些侠牌中,足以看出江湖损失有多么惨重,荣侠客、尊侠客相继死亡,问鼎中原的古镜门竟然落得这般下场,他不禁感叹武林的脆弱。
过了半个时辰,带路人见两人不再东摸西摸,便问道:“看完了?”
“嗯,多谢师兄。”
“你小子观察力不错,要不考虑进我们踪迹堂?”带路人看独孤麟奇要走,连忙问道。
“不必了。”独孤麟奇笑道,“薛护法已经收我为徒了。”
“哦——”一声失望的长叹,“真便宜了那家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