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虚修被翻倒过来的床压在下面,一脸平静,瞳孔已经暗淡无光,望着门边这里。
“虚修——!!!”
见此一幕,老妇人高喊了一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丢掉拐杖,三步并作两步爬了过去,动作狼狈,尽是无奈,从这乱糟糟的屋子里,透露出一股冰凉,少年染上这种冰凉,所以浑身僵硬,这次真的连动一下手指这等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老妇人推开压在少年身上的木床,将他给抱了出来,这下坐在草药堆中,老妇人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喉咙颤抖,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的她,只是将少年柔弱无骨似的身子紧紧抱着,望着前方怔怔失神。
没有什么肺腑之言,从刚开始少年不说话她也能在旁边唠叨个不停,到现在的沉默不语,全都归为“经历得多了就习惯了”九个字。
当老妇人背着少年出门时,外面不知何时笼罩大雾,能见度不过五米!
天望不见,地能踩着,要不是听到流水声,老妇人以为这是梦。
终究是没骂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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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剑荒摇头飞身下来,就直接来到了绷带少年齐云的面前,少年望着白衣少女飞去的方向,一直看了许久。
他表情失落,不知道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