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一枚青色纳戒后,护玄尊就转身走去,开了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喃喃道:“香子身体不舒服,让我给你送别,你也不必等她了,我要去送夫子出去,他手脚不便,走那么远的路不放心,先走了……天帝,你也一路走好!”
说完,护玄尊关门离去,子君先是揉了揉太阳穴,头脑一阵疼痛,谁能想到那万年青柒这么生猛,夫子说的就算地仙喝了恐怕也会爆体而亡,少年多半以为夫子说的太浮夸了,自己小小筑基一段,为什么没有爆体而亡呢,反倒就像被火烧了一般,感觉全身都活跃了起来,倒是很舒服的样子。
“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又喝了一口,然后就带着羊慈登上了观星台,那后来呢?我说了什么话了吗?”
少年喃喃自语,望着周围的一切,失了神。
“就要走了吗?”
“也好,趁早去和她们道个别,香子是不想见我吗?哎——罢了!”
心底闪过这些念头,少年起身打理衣裳,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到腰间佩戴着的尺子,轻轻拍了两下,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他此时,精神抖擞,目光坚定,一身白衣一沉不染,似陆地仙人,秀气的脸庞,只要女生眼睛不遮了东西,多半好感倍增,再者心动,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