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才刚见一面,还有他真的……喜欢我?”
羊慈无语,转过头去,不看香子,说道:“没有,当我没说过刚才那番话,你自己看着办吧,都和我无关!我先去学炼药了,再会!”
香子想不起来,干脆坐在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观望着少年,却还是想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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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给了少年一本书,这是识字之书,能让少年静下心来的可能只有这些书了,学习起来也很快。
一页大约有二十个字,有标注有解释,少年一眼带过,全都刻在了脑子里,不到半柱香时间,便已经翻完了整本书。
夫子见少年这般火燥,暂且先不讲课了,对少年道:“学习要循序渐进,脑子中装了情绪,又如何再盛得下这智慧?如此这般,我帮你解惑吧!”
子君愣住了,道:“孔先生,解什么惑?难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只能帮你解当前之惑,你的身世,还得自己去解,或者你不想解了,也不是不可,这些都看上天,给不给这个机会!”
少年又问:“你们一直说“上天”怎么怎么,可是它非人非神非鬼非邪非善非物非电,非禽非灵非木非土非金非火非水,如何做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