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一时间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青羊慈见少年这副模样,也是很难受,放下青羊羽,拉着少年的手走到了一边,在其耳边说道:“子君,香子是真的见过你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你在做梦?”
少年也有些搞不清了,心中难过至极,想要回答她,却如梗在喉,说不出一句话,仿佛一开口说话,他就会忍不住嚎啕大哭。
见这副模样,羊慈又道:“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先前孔爷爷说香子妹妹被封印了,是不是那个时候被封印了记忆?”
少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太乱了,不仅他记不起一切,就连香子都记不起他了,要是香子记不起他了,那他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又或者不在这里他又能去哪?
这一瞬间,少年想了很多,五味杂陈都不能形容此时的心情,表情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一种叫做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境地摆在自己眼前,少年无法跨过,也无法打破。
香子在后边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二人,察觉不对劲,青羊羽也不再想要冲去拥抱香子了。
羊慈安慰道:“好了,子君,没什么大不了的,香子早晚会想起的,你要再这样我也没办法了,不对,或许我可以在这期间代替香子照顾你,嘻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