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校服,单手揣兜,自以为很酷的俯视着她。
温晚也在打量他,他的喉结不自然滚动了一下,呼吸也慢了下去,眼神清冷却透着仔细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人。
于是她第一次破天荒的有了向人解释的欲望。
娇小的少女站在夕阳的余晖里,虔诚的望着他的眼睛:“我没有。”
他微微一怔,随后恢复如常。
“我知道。”他的目光同样真诚,坚定,沉静,不参杂一丝质疑,似乎真的她在说什么。
“不止是鞋里的钉子。”她还想向他解释,但他已经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在夕阳余晖里,像是夏日里迟来的晚风。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懂你在说什么,你不需要特地的解释,他依然能读懂你藏于平静下的暗涌。
那一刻,隐忍多时的眼泪奔涌而出。
“你好,”她努力抑制着喉头的哽咽,向他伸出手:“我叫温晚,很高兴认识你。“
他呼吸一滞,强作镇定的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然的别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好,蒋顷,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
风从演播大楼的大门吹来,她一个激灵,骤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