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好温柔,我要被她圈粉了!”
“应该是蒋顷本来就高?我刚才真的要被他的眼神吓死了,以为他要给我两下。”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还说要替人家蒋顷硬了?开车开到正主面前,你也是牛逼。”
“别说了行吗?老子要去质问我结那个狗逼节目组,到底是怎么把正主喂得嘴里的大白米饭,换成糠咽菜的?”
“诶,你还真别说,指不定他俩在节目里就是避嫌,然后私下假戏真做呢?”
“我靠,那总裁不就绿了吗?那咱们刚才拍得视频还发吗?”
“emmmm,先不发,再观察一下吧。”
……
温晚和蒋顷对三个女生的想法浑然不知。
前者人菜瘾大,稍微好受一点,就立刻拉着蒋顷去下一个高空项目。
蒋顷将信将疑,反复确定:“你真的要坐?”
温晚不耐烦:“你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圈下来,蒋顷屁事没有,嚷着上去那位脖子疼、嗓子疼、连胃也跟着不舒服,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有气无力趴在他肩上,等着天色暗下来以后的烟火。
她嘴唇微微发白,湖风渐长,吹乱她的长发,显得又憔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