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拍,“我又没事。”
接着,她在他怀里闷声,“徐怀柏,我知道那天晚上是你。”
“被温如许带去酒吧,灌醉,带去了酒店,最后救了我的人是你。”
“你救了我啊。”
*
他们进了一栋两层民居,徐怀柏拿钥匙开门,里面很暖,很亮,又小又软的沙发,彩灯,最里面的小窝里甚至睡了一只猫。
黑白两色,奶牛猫,挺大一只,趴在窝里睡得安稳。
“这是传灯寺那只?”
乔烟下意识问道,屋里空调暖和,徐怀柏把脱下的外套挂衣架上,“不是,这是它妈。”
“这家民宿受了我妈的恩惠,老板娘养的猫,生了小猫就送了一只。”
见乔烟的注意力已然全被猫儿吸引,他又补充,“它很乖,可以摸,不咬人。”
她点点头,“那还是等它醒了再摸吧。”
两层民宿,空间不大,乔烟上了楼,二楼两室一厅,跟楼下一样,布置温馨,沙发上放着几个民族风的布偶娃娃。
主卧带浴室,乔烟刚看了一眼,徐怀柏就在她身后道,“你睡这。”
“先去洗澡?”
他说,“我去楼下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