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等谁,你说等个还没回家的傻逼。”
他笑得大声起来,整个细节在他口中变得清晰,乔烟张口,缓慢地吐字,“……你没告诉过我还有这事。”
“这有什么好告诉的?”
徐怀柏笑,说,“你可爱的事儿我知道就行,你知道干什么?”
又是半响沉默,气氛却截然不同,带着点被路灯朦胧的暖,柔情似蜜酒丝丝缕缕上了头。
衣服比任何时候的相拥都要完好,心却坦诚又赤裸。
“那时候你给我留灯,收拾我的房间,喜欢臭着脸装不在意地打听我,还老喜欢给我切水果,硬生生给我喂出毛病了,不削皮就不吃,害我还被谢醒嫌弃了老久。”
“其实我这几年没有过别人,也就刚出国那两年,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梦到你,再后来,我就回海城了,机缘巧合看到了你的那张锁骨照片,那颗痣的位置我可太熟了,所以我去了,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没想到,我们还真有那么点缘分,”徐怀柏细细摸着乔烟的头发,拿了一缕在手里摩挲,“就是喜欢你这事,我意识得太迟钝了。”
“知道刚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他低头,去追她的眼神,跟她对视,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