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喘着气,动作幅度被他压制变小,“我打狗。”
“打狗看主人,你这主人可真是好狠的心。”
他低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后者浑身一激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泛上来,险些腿软。
太久了,太久没有被他亲吻过,即使也才叁个月,她感觉自己已经忘掉的时候,身体却竟然记得这样清楚。
其他感官也被一并调动,她终于安分下来,抓着徐怀柏胸前衣料低骂,“无耻,流氓,无赖……臭不要脸。”
徐怀柏不置可否,退开些许,喘着粗气问她,“才看出来?第一天认识我?”
乔烟偏头,赌气似的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
他却不再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呼吸浅浅扫过让她有些痒。
“放心……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乔烟没说话,心莫名静下来。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其实都太久,太怀念。
凌晨四点的首都其实不算冷清,环卫工人已经开始上班,住得选的上班族起了床,楼下早餐店早已开门忙碌。
近郊的医院只能听见早餐店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马路上没什么车,来上班的医生起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