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起了雨,淅淅淋淋的声音被窗帘含住再吐出来,变得含糊不清,细细密密。
指尖按上太阳穴,力道正好,脸颊两侧的鬓发被拨到耳后勾好,划过那片最敏感的的肌肤,颤了颤。
温如许低着头,呼吸轻轻打上了乔烟的头顶。
兴许是太累了,这次她没有因为过于敏感而不自在,反而对他的手法十分适用。
放空了大脑,把自己暂时从压力里抽离出来。
“这样可以吗?”
他问,加重了力道,尾音像雨声一样,轻得模糊。
“嗯……轻一点。”
温如许眸色微暗,嗓音有些哑,“好。”
窗外的雨声渐渐明了,铺天盖地的睡意席卷而来,乔烟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缓。
接着,她感觉到温如许的呼吸近了,从额往下挠到鼻尖,痒痒的。
她正要开口问他,门外却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门重重地打上墙壁的碰撞声。
皮鞋踩在瓷砖上,本应该体面斯文的声音却是急促不堪,伴随着脚步和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
躺椅后的椅子猛地摔在地上,肉体的沉闷落地声惊得乔烟脱了眼罩,掀开毯子站起来。
“徐怀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