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挂了。”
“想你算吗?”
徐怀柏不经过大脑地说,出口后自己都惊讶了,但没有后悔,反而想看看她的反应。
然而乔烟很快回答,“等我做完实验。”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一句“什么时候做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通话结束,屏幕上自动蹦出桌面,壁纸是窗外的火烧云。
角落黑色的裙角并不怎么引人注目,但只要发现了,就只能注意到它了。
甚至布料在最边上的位置,有一滴小小的,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白色印子。
是那天他们在博智楼做爱,完事后,徐怀柏顺手拍的照片,设成了壁纸。
虽然乔烟说了等她做完,但他心里的躁意并没有因此而减去分毫。
反而犹如秋末干枯的野草,落了火星,风一吹,大火就连了天,熊熊不灭。
那枚嵌着红宝石的打火机被徐怀柏攥在手里,点烟之前,他面无表情地给乔烟拨了最后一个电话。
这次对面很快就接起,她的声音无奈而轻柔,“还有什么要说的?”
“做完了给我打电话,”徐怀柏拨了拨打火机,浑然不觉自己的执拗,“我就等着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