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福消受,况且徐怀柏并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她身上穿着徐怀柏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白色西装,完整遮住背后的肌肤,也为微冷的秋夜添了几分暖意。
“这儿的温泉一般,实在舍不得,下回带你去享受雪山温泉。”
“不去,浪费钱。”
刚说完,她的细高跟就一脚卡进了路边排水道的镂空盖子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栽下去。
幸亏徐怀柏在她身边,眼疾手快把人抓着了,扶住腰给她稳住。
“嘶——’”
乔烟低头,她左脚鞋子卡在了上面,而脚踝处已经肿起来一块,脚崴了。
得,还不去呢,这下想去都去不了了。
“看不出来,女人还真都会平地摔跤呢。”
徐怀柏吐槽,但还是把她抱了起来,打开副驾给人放进去,那只鞋还孤零零躺在那儿,他也不管。
“徐怀柏,鞋。”
那鞋挺贵,她隐隐心疼,但这人不心疼,“不要了。”
“为什么?”
“它害你崴脚了,还留着做什么?”
乔烟无话可说,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又在她察觉的下一秒,回想起什么,耷拉下去。
她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