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时机。”周院士道。
风洛璃:“……”要放过他们,她多少有些不甘。
“今日之事,你原是指望让风北寒跟风云天互咬直接让风家堡受挫,对不对?”周院士看着风洛璃。
风洛璃咬着唇不说话。
周院士:“若你处理风家堡那一干人等,能像处理风北寒那样,直接置于死地,那我没意见,可你若无法治他于死地,那就该忍这一手,等待那个他们翻不了身的时机。”
周院士一向不爱算计,也不喜欢他们勾心斗角,但今日这番话可谓肺腑之言。
风洛璃这人会审时度势,懂退一步海阔天空,别人讲的道理她能听能接受,稍一思量她便知道,今日大势已去,她怕是很难有所作为了。
“是,洛璃多谢周院士谆谆教诲,我这便回去养伤去了。”风洛璃躬身道谢,然后离开。
周院士回到屋里,陆院教便用传音术问:“师兄,风洛璃来寻你何事?”
“问风水韵情况。”周院士回。
陆院教没在多言,嘴上一直在敷衍玄雀皇帝。
晌午过后,风洛璃一干人等下山。
风云天恭恭敬敬的送行,顺便道:“说来惭愧,家门不幸出了风水韵这样的叛逆,眼下风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