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皇坐在床前,看着躺在那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的钟朋,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了上来。
“钟朋啊钟朋,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你不是答应过朕,要为朕除去心病的吗?”
“你这一死,西南必乱,朕虽然可以挥军凯旋,但是这是朕最不想得到的理由。”
“钟朋,你知道吗,你父钟不悔可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在他面前总是觉得特别放松。而你也同样如此,甚至比钟不悔还要强烈。”
“你知道为什么吗?”龙皇自问自答:“因为你父亲钟不悔身上拥有让朕惊惧的力量,我觉得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你不同,你从小就在天罗大陆,就在我云澜长大。”
“作为一个帝王,你知道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是有多难吗?朕非常庆幸朕找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有朕的皇后鸯妹,有你父亲钟不悔,还有你钟朋。可是现在,你为何要躺在这冰冷的床上对我的话置之不理?”
“朕记得你曾把朕比喻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的青楼粉黛。呵呵,朕承认虽然难以入耳,却是不折不扣的实话。”
“世人皆以为,为帝王者,一怒震朝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