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钟朋对他的羞辱他记忆犹新,对于钟朋那是恨的咬牙切齿。
钟朋对于他的话根本就不在意,慢悠悠的坐了下去。他可以对任天行客气,可是不代表他对所有人都一样,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待遇。
见钟朋直接无视自己,左颂秋倍觉尴尬。
宋志毅可是他的好友,能让他尴尬嘛,他顺着顺着左颂秋的话阴阳怪气道:“左兄,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其实这也不能怪钟少嘛!
人家钟少前两天还坐在轮椅上呢,现在能够行走了,还不知道好没好利索呢,钟少姗姗来迟咱们应该要理解啊!”
“是啊,左兄,你可是要注意言辞啊。誓师出征那天钟少可是露了大脸,你要是得罪他可不好过啊!”
众人七嘴八舌,钟朋的人品还真是差啊,同是纨绔子弟,竟然没有一个帮助他说话的。都是一致对钟朋,尽显冷嘲热讽之能是。
“哈哈哈!!”钟朋大笑一声,众人不明所以,他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左颂秋:“钟朋,你笑什么?”
钟朋:“左颂秋啊左颂秋,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任太子仁德,对于我晚来之事都没有说话,你却在那喋喋不休,怎么,显着你了吗?”
“我可比不上你们,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