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微末的修为不可能会让自己心生惧意。
他看向四周投来疑问的目光,他暂时收起自己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清了清嗓子昂首道:
“供奉大人,您的拍卖进程太过迅速,我们觉得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
大家几乎都是见惯了拍卖会场拍卖手法的,但是见到吴烈的手段不禁有些恍惚,若是等会遇到自己想到的怎么弄?
所以出于考虑,众人向他投去认可的目光,那人见状也是不负众望的说出来,打算教一下吴烈如何拍卖。
但是吴烈未等他把话说完便举起手示意他先暂停一下,然后向前走了两步略带嘲讽道:“这位兄台难道是要教我做事吗?”
“在下经验确实不足需要请教,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说,阁下说的只能代表阁下一人。当你再说话时还请记住,你只是你而已。”
吴烈所说的话并没有让人觉得他有一点想要请教的意思,而是赤裸裸的警告。任谁都想不到这位面生的供奉,在面对今天到场的人能够说出这样强硬的话。
站起来的那个人再次愣神,想不到这位拍卖供奉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的给自己这样赤裸裸的警告,这也太丢面子了吧!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下周围刚才示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