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皇威严的说道。
左颂秋见龙皇如此,不敢再说什么,自己要是再说的话那可就是触犯龙颜了,刚才龙皇答应了钟朋,他要是拒绝那就是抗旨了。
“颂秋不敢……”左颂秋脑袋耷拉下来。
“嗯,好,既然没有异议,那么钟贤侄就请开始吧!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侍从开始忙碌起来,很快文房四宝就摆在了大厅中央的一个刚搬来的桌子上。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是等待钟朋的表演,左颂秋心中一片忐忑。
钟朋走了过去,在中央来回踱步,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就放开,而后又是来回踱步,却迟迟没有动笔。
所有人都看的不耐烦了,你倒是快点啊,就你那水平只要能写出打油诗就已经是侥天之幸了,有必要这么耽误时间吗?
“怎么?为何迟迟不见钟贤侄动笔啊?可是有什么问题吗?”龙皇不耐烦的问道。
“哦!这倒不是,小侄只是在想该以什么题材来写。”
“哦,这有什么,诗词无非就是叙述,议论,抒情,描写。重点是在抒情描写之中,比如借景抒情,情景交融,托物言志等。”
龙皇自是像钟朋普及了一下写诗的要旨,只是这些我估计读过书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