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与年轻人一起交流,钟公子若是推却,天行甚觉遗憾啊!”
不知为何,任天行在这里不管对谁都不会以天赐太子自居,或许是因为人家云澜之主龙皇称朕,他要是说本太子那他自己听起就觉得腻歪了吧!
任天行一直保持的温文尔雅的样子,谈笑风生对着钟朋言道。
“就是,就是,钟公子又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再说了,我等都还等着一睹钟公子昔日风采呢!”
左颂秋赶紧插言道,我还等着看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呢!
如果钟朋真的做出与那时做的诗一样精彩,那么今天肯定可以当做自己以后几年的笑点,以后就靠这个笑点活着了。
“嗯,说的在理,钟贤侄何必谦虚,若是你能在此地随即作诗一首,朕许诺答应你一个条件。
只要是朕做的到的,必定遵守诺言,你看如何?”龙皇看着钟朋。
“这??既然任太子与陛下都这么说了,钟朋自是盛情难却。”
钟朋见这个台子实在不好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既然陛下刚才说了要答应小侄一个条件,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其实小侄哪能有什么要求是陛下做不到的,嘿嘿,那我现在是否就可以提?”
这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