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高深莫测。
江老爷子没在追问。
刚刚的剑拔弩张荡然无存。
江老爷子对江亦宁说了句:“陪爷爷下棋!”
佣人把棋盘摆出来。
下了一下午的棋。
到了晚上,江老爷子没有留我和江亦宁吃饭,而是语重心长的对江亦宁说了句:“亦宁,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五年前在我面前说过的话!五年前的事,我能做一次,也能做第二次。”
江亦宁眼底闪过阴霾,很快又回复了平静。
在回去的一路上,我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我和江亦宁回到江家时,屋子一片平静。
没有所谓的柳家质问,江伟康和成慕薇都在客厅,看到我们回来,按理询问了江亦宁一句。
江亦宁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和我一起上楼。
我满心的诧异。
柳嫣的孩子没有了,却没有人提起!
正如江老爷子说的,柳嫣就这样罢休了?
回到房间,我问江亦宁:“柳嫣的孩子没有了,为什么没有提。”
江亦宁漠然的笑了笑:“难以启齿的事,谁还会提。”
江亦宁说的模棱两可。
“江亦宁,你让我试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