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创立,清禾,你觉得我真会拱手让给你?”
池清禾不相信:“可是你明明签字盖了手印。”
穆厉延勾了勾唇,俯身在她耳边以两个人的声音,淡淡的说:“清禾,你能强行让我爸按下手印,我也能弄个假的手印,辜磊喜欢捣鼓那些小玩意,没想到这次还派上用场了。”
闻言,池清禾眼皮惊愕一撑,她跟辜磊相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假皮,薄薄的,敷在拇指上,以前他们还经常这样互相盖手印玩过,她怎么忘记了。
难怪,穆厉延当时签字如此干脆。
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而是他心中有把握,而让她来公司,就是为了跟年家人闹,然后两败俱伤,穆厉延一个人得利。
池清禾忽然笑了:“一直以来,你都将我当猴戏耍,可我还自作聪明能赢过你,厉延你以为赢了又怎么样,现在你是个瞎子,瞎子能担任穆氏,你的手术成功几率只有两成,偌大的公司,不会让你一个瞎子来带领。”
池清禾鱼死网破,她不好过,别人也不好过。
池清禾的话就像是平地惊雷,众董事纷纷看向穆厉延的眼睛,在穆厉延的眼里,他们根本看不出是否瞎了,而且刚才穆厉延自己走了进来,目光也是犀利无比,与往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