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吵一架,或者是反过来变本加厉地加强我们的学习强度啊?要是班主任真的会生气,我希望出现的是第一种情况。”
听见许华的碎碎念,筱芫险些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好在她没忘记班主任还在讲台上看着他们,憋住了。
不过直到班会结束,他们担心的事情也没发生,班主任甚至破天荒地没有占用班会课时间上课,第 二节课正式讲课的时候,还尝试放慢了讲课速度;虽然基本上也没有怎么放慢,可班主任至少会多问几句“听懂了没”“这么简单应该都会吧”,课堂氛围好歹没有那么紧绷了。
接下来除了化学课,另外七门课的老师们也和班主任一样,僵硬又别扭地试着让上课时不那么“自带高压”。
这其中,要数政治老师的尝试最好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建议,突然在讲课的时候乱七八糟地加了许多语气词。他们头一回听到老师这么讲课时,班里有个男同学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了,结果立刻被政治老师逮住罚背课文。
于是,之后每次的政治课,筱芫他们都必须用特别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不笑;也许到后边彻底习惯了,可能就不会觉得奇怪想笑了吧。但是目前来看,有点艰难。
学校在例会上除了提出这个要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