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是现在,你永远比不上我。”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眼前这人,坦荡太多。
这么脏的心,只配一辈子活在阴沟里。
林屿肆双手插进兜里,笑意漫开:“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人太可怜,偷偷摸摸地活了这么多年,后半辈子还得继续见不得光地守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可怜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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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肆不敢耽误太长时间,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开车回了汀芷别墅区,进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余光扫到桌上满当当的饭菜,“怎么不吃?”
“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她知道他肯定也没吃什么东西。
嗓音听上去没有异样。
林屿肆摸了摸餐盒,还是热的,拉开她身侧的座椅,“吃吧。”
乔司月一直没夹菜,挑着碗里的米饭,艰难吞咽着。
林屿肆握住她筷子,“吃不下就别吃了。”
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怕他担心,她在强装无所谓。
“别为了照顾别人的情绪,忽视了自己,我从来不需要你为了我妥协、迁就,你只管做你自己。”
只管把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诉求全都告诉我,只管迈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