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提醒道:“领子歪了。”
乔司月稍愣后将衣襟往前一拢,顺便拨了拨颈侧的碎发,转身抬眼,发现他的目光正凝在自己身上。
被他这么盯着,乔司月浑身不自在,她看不见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脸上有些发热,不自觉摸了摸耳垂,那里也在烧。
“谢谢。”
似乎听见他嗯了声,“小事。”
那样轻描淡写、例行公事般的语气,让乔司月僵了一瞬,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
身子转回去,还没走出几步,左脚踩住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散掉的鞋带,生生把自己绊倒。
意料中的痛觉并没有出现,左脸颊罩上一只宽大的手掌,隔开凹凸不平的树干。
濡湿温热的触感,痒到心尖。
乔司月眼尾垂落,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正攥着自己小臂。
条件反射般的,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后知后觉的懊恼在他脸上出现一霎的惊讶后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乔司月站直身子,脊背僵硬得可怕,对着他清瘦的脸,片刻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谢谢。”
还是那两个字,今晚的第三遍。
但除了谢谢,又好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林屿肆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