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好听?”
靳言竹这会儿才有了点反应,他不转手机了,眯了下眼睛:“你想说什么?”
“给你透露点情报啊,”秦苏一字一顿,“这位,暗恋我们学姐好久了。”
男人掀了下眼皮,“你彻底没事了是吧?”
“嗯,早就没事了。哎哥——你要走啦??”
他头也没回:“去给你倒水。”
靳言竹走到门口的时候,姜莱还在和那个男孩聊天,内容好像是关于一个美术馆的,靳言竹听说过。
他偏头看着姜莱,问她:“现在几点了?”
姜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十点十分。你怎么连时间都不知道?”
“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你的手表呢?”
昨天下午她就发现了,他腕上没有戴手表。
靳言竹大学的时候很少戴手表,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他一定是在这些年里养成了习惯,原本被表带覆盖的手腕处皮肤比周围要白上一些。
这是常年戴表避免不了的结果。
听到这个问句,靳言竹忽地笑了,垂眼看着她。
“如果你说的手表是那块Patek Philippe的话,我也想问问它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