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带人离开?”罗松溪有些意外地问道。
“那是自然,家园理应回到我们手里,但你们的文明,也理应延续下去。”
“好吧,”罗松溪在床上翻了身,含混不清地道,“那等我睡醒了就去。”
然而他注定了没法继续睡下去了。北面冉冉升起一朵蘑菇云,弗图洛图气急败坏地出手,他自然认为中了罗松溪的计谋。
罗松溪甚至没有还手的意思。
于是,他失去了意识,然后又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睛扫了一下自己的舱房,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
……
一连“七天”——如果可以这么算的话,都是如此。
罗松溪感觉所有的压力,终于离自己远去。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仿佛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干一切事情。他感觉自己的心思,从未如此纯粹。
“第八天”,弗图洛图又来了。
“罗松溪,一艘你们的飞艇……”
“烦不烦啊,”罗松溪生气了,“天天不让人好好睡觉!”
他跳出舱室,破法长刀拔在手里,一刀向着空间破洞砍去。
弗图洛图显然没有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就像“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