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尔塔镇保卫战时77就说过的话,嘴角翘了翘,“从明天开始,就未必喽。”
周卓也走了进来。
罗松溪看到他双眼通红,问他,“怎么了?”
“我父亲殉国了。”周卓把新一批刻好的炎爆法阵倒在罗松溪面前的桌子,轻轻说道。
“消息可靠?”罗松溪问他。
“可靠,帝国印发的最新一期的传单上的,照片都有。”周卓的声音仍然是轻轻的。
罗松溪接过周卓手里一张帝国的《胜利日报》,照片上的背景应该北湾州的湾区,周虎将军躺在地上,腿断了一条,军服上一片血污,唯有肩上的四颗将星依然熠熠闪光。
罗松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周卓。周卓依然轻轻地如低语般地说道:
“父亲离开圣约翰堡去北湾州的时候和我通过一次信,他让我放心,他说他去北湾州不是和帝国人硬拼,是去把北部军区的儿郎带回圣约翰堡布防。”
“他说北湾州肯定是守不住的,只有汇集优势兵力,在圣约翰堡与帝国人会战,我们才有可能翻盘。他说只有他能把北部军区的主力安全带回圣约翰堡,罗梅罗将军他们都不行,顾长风和奥拉泽尔·银月更不行。”
“现在我想北部军区的主力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