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众。
而今天和林小曼一起喝酒,这大概是罗松溪有生以来,说话说得最多的一个晚上。
可惜酒总要喝完,食堂也总要关门。罗松溪坐着吱吱呀呀的过山车送林小曼回宿舍的时候,天上已经挂起了一片灿烂的星河。
告别的时候,林小曼问罗松溪,“那我们是不是也已经算要好的朋友啦?”
罗松溪说,“当然。”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一句明天见,似乎明天就变得值得期待起来了呢。
……
……
第二天清晨,罗松溪在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中被叫醒。
“罗松溪,你个大懒虫,起床啦。”
罗松溪趴在窗台上,看到林小曼在楼下欢快地喊他,眉眼弯弯,酒窝浅浅,蓝白相间的裙子像一朵鸢尾花。
看到罗松溪,林小曼撒了颗种子,一根藤蔓送了一个小篮子上来。“给你买了早饭,大懒虫,快点吃,上课要迟到啦。”
她跑远了一点,又回头朝罗松溪挥手,“快吃快吃,我等你。”
“哈哈,”77的笑声同样如银铃般从罗松溪的脑海里传来,“主人主人,这个女孩子对我们家主人好热情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