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十万现金,被一个陌生的大妈一把揪住,你也会奋力反抗的,毕竟你不知道那名剽悍的大妈是想劫财还是想劫色……”维斯塔说。
“这么说,所有的事情起源于大妈闹的一场乌龙……我们忙了一晚上的案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抢劫案?然后正好被我撞上了?”罗松溪不大甘心地说道。
“杀两人,涉案金额数十万,还普通?”鲍勃咆哮起来,“塔尔塔镇里面已经多久没发生这么恶性的案子了?”
“还有我警告你,你要神叨叨地查那个什么血祭仪式我随便你,但我绝不允许你再将普通居民卷到任何有危险可能的事里去,洗衣店大妈这样的事情,绝不准再有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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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溪回到老约翰炼金店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他有些丧气地撕掉一张日历,第三共和历122年的日历只剩下薄薄的六张,这意味着离血祭开始的时间只有六天了。
他懊恼地把撕下的日历纸揉成一团,本来以为找到一条线索,没想到却是帮鲍勃破了个杀人越货的案子。
关键是血祭事关整座塔尔塔镇的安危,可现在罗松溪却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一头热。
甚至还要倒贴镇上治安官的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