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点也不恃才傲物,居然会让他称呼为小尘。苏振东也不傻,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反应过来,握了握手,问道:“宇文小友是在天海一中上学吗。”没有称呼小尘,不是不喜欢宇文尘,而是不想让陈海尴尬,两人称兄道弟,一个称呼小尘,一个称呼宇文大师,有点怪怪的。
宇文尘自然知道苏振东想问什么,随即开口道:“对,和苏柔是同学。”他虽然贵为阴阳圣帝,但面对这一世的老丈人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一世还未成年啊。
陈海也是个人精,知道了这一层关系,联想到宇文尘自降身份的行为,随即大笑道:“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都是缘分啊。”
苏振东也点点头,很是欣赏宇文尘地说道:“天下姓宇文的,虽然不少,但也不多,柔柔这几天天天给我说班上一个叫宇文尘的,我都想见见他了,没想到就是老陈口中的宇文大师啊。”随即又道:“那宇文远山就是你父亲了?”
宇文尘点点头,苏振东就夸赞道:“怪不得怪不得,远山他一身正气,为人处世刚正不阿,知识渊博,我都自叹不如。听柔柔说你简直无所不知,果然啊,虎父无犬子啊,哈哈哈。”
宇文尘和两人随意地聊了起来,丝毫没有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