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凌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人,温映寒又怎么可能会利用。
寒衣沉声道:“主子,朝廷来了旨意,让您务必要追查洪大光贪墨,三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属下等将整个东阳山搜了三四遍,也没能将银子找出来,如果洪大光真的死了,您拿什么向朝廷交差?”
“不着急,时限未到,”温映寒缓缓起身背着手来到廊下,看着静悄悄的衙门里沉寂,“山阳府是个好地方,与上京太近了,若是温钰澈在此养兵,可比收刮民脂民膏要有用的多。”
“好在他太笨了,没能想到这一点,主子,这几天属下走访山阳府各个角落,发现此处不但是适合养兵,而且南来北往的商旅特别多,只是此处的乡绅太多,不服管教,他们都是三皇子的人,如果将他们收服,很有可能会引起三皇子的注意,不利于主子继续隐藏,”寒衣道。
示弱多年,温映寒从未正面的与温钰澈比试锋芒。
温映寒背着手徘徊在院中,脑海里皆是有关于洛水那一夜说的话,想来此时此刻上京里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那些野心勃勃见风就倒的人,怕是已经开始向他下手。
钦天监、张天师、天象,都是为他准备的。
夜深人静之际,窸窸风声带来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