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又无洪大光提供的药物缓解疼痛,只怕得不偿失。
温映寒看出了他的犹豫,用着轻松的口吻道:“何大人身为朝廷三品巡抚,一方封疆大吏,位高权重,却与山贼为伍并称翁婿,令辖下将近二十万的官民受苦受难,惊动当朝,何大人难道就不觉得这太不值当了吗?”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究竟是什么人!”何其山眼睛暴突,惊恐万状,恐惧瞬间笼罩了全身,死死地盯着他,双手紧紧的攥着椅子把手,心中充斥着警惕和担忧。
官匪勾结长达三年之久,致使山阳府百姓苦不堪言,流离失所者更是数不胜数,而这些都是他带来的。
这些年来何其山无一日不在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与山贼勾结的事情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现如今皇帝派人前来,三皇子又给了他保证,仍旧没能让他沉着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温映寒究竟是一个草包废物,还是一个强悍之人。
温映寒不慌不忙,轻启薄唇:“何大人看来是不喜欢出去逛街,不知道外头的人是如何议论何大人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大人,洛神医的一番话,您难道还不明白吗?解毒之人就是下毒之人,在下冒昧的说一句,何大人这是与狼共舞,与仇人做了翁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