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涩:“儿臣这些年协助父皇处理朝政,虽是不及父皇半分,但无一日不是希望做到最好,只求不负皇恩,不负天下百姓。不想今日诸位大人在朝上指责儿臣,儿臣心中惶恐……”
“户部蔡大人所奏弹劾儿臣克扣军饷,荐人失察,儿臣不敢认,户部拨款有司负责调查,银两所用何处有迹可循。三十万两军饷本已经到处,只是儿臣这些时日身上不好,不曾上报户部,至于荐人失察,户部右侍郎贪墨一事,儿臣已经查明,皆是其要为家中老母看病,这才从国库中挪用三千两银子购买人参,这笔钱儿臣已经代户部右侍郎还上。”
一听这话,户部尚书蔡文成脸上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却被他拿出来弹劾温映寒。
温钰澈一见他反驳,心中腾升起丝丝恨意:“太子狡辩得好啊,什么三十万两军饷,分明就是四十万两,户部右侍郎贪墨的何止三千,户部记录在册的明明是三万两黄金!”
声声狠厉,非要将温映寒打趴下不可。
然而户部尚书蔡文成一言不发。
温映寒温和的目光扫向蔡文成,温声细语:“蔡大人,三皇子所言可是真的?”
“微臣,微臣……”蔡文成闪烁其辞,扑通跪地,吓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