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手?”这回轮到温映寒问了。
“我要动手自然是用药了。”她摊手,两人面面相觑,确认对方说的都是真话。
那这中间动手的第三个人又是谁?
木辰夏想不出人选来,只能耸耸肩:“他得罪的人那么多,说不准是哪家来寻仇就凑巧在一起了,想趁着他疯了火上浇油呢,左右对我也没有坏处,我还得谢谢他呢。”
见她宽了心温映寒便也不再纠结此事,只是重新拿起面前的折子来:“那你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道谢了,再怎么说你也帮了我,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了。”木辰夏装模作样的前身福了福,“这回够坦率了么。”
他原先还只是低着头看东西,听见后一句免不了抬头多看了眼,嘴角带了几分笑意,点了点头。
“那我便回府去了,免得被人瞧见再拿来嚼舌根子我可承担不起。”木辰夏摆摆手,人就套上了自己的黑斗篷自顾自出了门。
寒衣瞧着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背影,还当他深夜探访是有什么大好的谢礼要送,谁曾向就这么简单一句就了事了。
偏偏太子殿下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他是越发看不懂这个自己跟了十几年的主子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