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脸面放在眼里。
她回屋躺下,预备把被闹醒的觉补回来,躺下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温映寒坐在桌案前看着底下人送上来的密报,他不在京都的这一段日子,朝中怎么传的都有,要么说他死在外头了,要么说是不想做这个傀儡太子跑了,总之都默认他是不可能回来的了。
今日早朝他坐在轮椅上头出现的时候,满朝文武的脸色可都精彩的很。
温钰澈还在一旁说忧心他,见到他平安归来这就放心了,温映寒但笑不语。
寒衣垂手立在一旁,同他说起昨夜去送玉佩一事。
“殿下就如此信任二小姐?”寒衣难得开别的口,“如今东宫的辛秘八九成都被她窥探,这位二小姐是不是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至少眼前木府还有一位大小姐做了三皇妃,若届时木府投靠了三皇子府,这木辰夏把这些全都告诉了温钰澈可怎生是好。
温映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并不理会,只是慢慢翻着手上的密报。
寒衣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桌边的人细细看着底下人送上来的名录,他刚失踪的第二日,朝中这些达成就迫不及待的上折子请求改换太子,国不可一日无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