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办法开口问,就只是沉默着过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时篝火已经熄了,温映寒合衣躺在地上,她坐起身来看了好一会,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温映寒并非等闲之辈,既是太子,又是昭延阁阁主,这么多年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本事了,她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现在身上有伤,或许是怕自己丢下他,所以才装出一副稚童的样子来,依赖自己也会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虽说昨日试探那一番,到最后反而是她心怀愧疚,可是仍然未曾全然打消她心中的疑虑。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人,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她等在离破庙不远的大树后,脚边放着刚找的水和果子,她特意算好了,这些东西绝对够一个成年人一整天的能量摄入了。
果然没过多久,温映寒就从庙里走了出来,大约是一觉醒来发现她不见了,心中实在是焦急,虽然身上还带着伤,脚步却一点没有迟缓。
他眼中的焦灼和无助,看上去像是发自肺腑的,可她这些天的经历,让她没有办法去全然相信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这位城府极深的太子殿下。
看着他焦急地找着自己,很快便顺着这个方向过来了,木辰夏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