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输不了。”
“行,九爷的话错不了!”岳无忧应了句,隔着铁笼跟祸斗喊了几句,跑去盘口找胖子去了。
萧衍一转头,又冲沈青衣说道:“怎么?你不玩一手吗?”
“我就不凑热闹了,要听笛子吗?我最近复习了不少!”沈青衣笑着说道。
“求之不得!”萧衍坐了下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沈青衣拿起长笛,面朝场外,吸了口气吹了起来。
是《姑苏行》,经典的曲子,由沈青衣吹出来之后,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股子婉转的劲儿让人折服不已。
就连巴狠这些人,也把放在场中的注意力分散开了,全都凝神听了起来。
等到一曲终了,下面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可大家都知道,并不是为沈青衣喝彩,而是在为正在出场的黑麒麟。
萧衍却连下面看都没看,转头深深的凝望着沈青衣,问道:“刚来就要走了吗?”
“我想去苏州看看,听说那里江山如画,美不胜收。我本想让你陪我去,可是你太忙了。”沈青衣默默的注视着萧衍。
这个男人总是能听出他曲子里的想法,能够听出她唱腔里的思绪。若说他是自己的知音,绝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