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对他不是挺信任的吗?”
“是京城的事情,那里氏族林立,实力错综交杂,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有可能是站错了边,有可能是旧仇新算,这点你我不需要太清楚。宋局长这次是以监守自盗文物被查的,这虽然跟你有关,可深层情况却非如此……”龙飞燕的声音很低,低到萧衍听的都不清楚。
文物监守自盗,他不可能亲手去做,但如果他的一个心腹这么做了,那么只要查,他就少不了连带责任。
正如萧衍那样,大家都是经不住查的,这次宋子谨又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人家针对他,他就再难翻身了。
这是城头失火殃及池鱼,萧衍感觉自己好冤枉啊。
同时他心里暗暗感慨,难怪五位师父不让自己在燕京久居,看来是怕他混入那潭泥水中。他心里感激师父们,离家这么久,也越来越想家了。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的世界黑了下来,霓虹灯的光芒,也越来越远。
“上次我离开这里,是因为杀了张扬,真是匆匆如漏网之鱼,急急如丧家之犬。这次我同样落难,可却今非昔比。不仅金陵的根基不用动,就连走的都是这么风光,到底是身份不同了。”萧衍啪嗒剪了雪茄,旁边已经有人递上了火。
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