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他了?”骆指挥使心中好生奇怪,接着说道:“他不是在京师大牢吗?怎么啦?”
“指挥使你不是说他武功全废,废人一个吗?”魏公公用阴冷的目光盯着骆指挥使的眼睛,问道。
“回千岁的话,在下确实亲眼目睹左国忠服下玄灵派的‘散功败腑丸’,口吐鲜血,武功尽失,任人摆布。小的才能得以轻易将他打入大牢!”骆思恭非常肯定地答道。
“唉!只怪老夫当初想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看来,这个游戏玩大了,可能玩死我们自己!”魏公公叹了口气,说道。
“千岁为何如此讲呀?”骆思恭一头雾水。
“这老头在狱中非但没死,而且还恢复了功力!阿都飞身擒逃犯的事你听说了吗?”
“在下听说过。可这与左老头有什么关系?”
“老夫可以肯定,阿都的武功就是那老头教的!”
“千岁!也许阿都有神相助!若是左老头教的,在下即刻动身,去杀了那老头!”
“愚蠢!老头既然是阿都的师傅,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这家伙可是有佛光护体呀!如今又习得绝世武功,你先不可轻举妄动!咱们从长计议!”
说话间,一家奴廪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