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仅能瞧出是一位老妇人。
钟璃画中的老人头戴抹额,身上着紫灰仙鹤纹窄袖褙子,笑容慈爱,神采奕奕,画得栩栩如生,就仿佛老太太真出现了眼前。
她画完时,承儿等人都不由瞪圆了眼睛,小香眸中也满是惊叹。
承儿盯着老太太看了许久,越看越思念,眼眶都有些湿。
钟璃拿帕子擦了擦他的泪,心疼道:“别哭,日后想祖母时,瞧瞧这幅画就行。”
承儿乖乖颔首,吸了吸鼻子,没再掉眼泪。
她下意识捶了捶腰。她如今身子重,坐久了,难免有些腰酸,承儿拉住了她,让她去榻上歇了歇,因她有孕在身,承儿也不敢给她捶腰,让人将秋叶喊了进来,给钟璃捶了捶背。
钟璃确实有些累了,窝在榻上竟是睡着了。
三人也没敢打扰她,他们干脆去了书房,因为功课已温习好,也没再学习,小香拿出了象棋,跟他们两人对弈了一番。他们才刚学会象棋没多久,正是痴迷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下了几盘。
钟璃只睡了半个时辰,她醒来时,才发现裴邢竟也过来了,他竟是在陪承儿等人对弈。
他一个人坐在一侧,另外三人坐在一起,三人合伙对付他一人,他姿态懒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