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
这是摆明了想将荷包扣下。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公务,也没那个时间去想她,今日瞧见她后,各种不痛快,却又冒了出来,他不管钟璃是真想跟他分开,还是仅一时冲动。
他不可能放她走。
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主动找她,如今扣下荷包,恰好给钟璃传递一个信号,让她识趣些。
秦兴隐约明白了主子的意图,他不敢多言,老实收下了玉佩。
裴邢还有事要忙,径直去了大理寺。
秦兴则去了钟璃的新住处,他将玉佩交给了护卫,并未亲自进去,他实在没脸见钟璃,只觉得自家主子,昧下荷包的举动实在有些不道德。
咳。
秦兴连忙收起了这个念头。
回到府邸时,钟璃才发现承儿的荷包不见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隐约记得去探望老太太时,荷包尚在,难不成是掉到了养心堂?
她正打算让丫鬟去寻找,就听护卫进来通报说,秦大人让人送来一枚玉佩。
护卫说着就呈上了玉佩,赫然是裴邢送给承儿的那枚,见只有玉佩,没有荷包,钟璃不由抿了抿唇,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无奈。
裴邢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也不管是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