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极了在掩饰。
也是,若真是顾知雅做了什么, 他不说才正常, 毕竟,顾知雅才与他有血缘关系,钟璃逐渐冷静了下来,身上的虚汗也在一点点退去。
这一瞬间, 她冷得厉害, 不止身上冷, 脚底也升起阵阵凉意, 她别开了脸, 没再让他碰她。
裴邢的手僵在了空中。
钟璃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冲他福了福身,本想扯出个笑, 却没能成功,“阿璃今日心情不佳,三叔改日再来吧。”
她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内室。
秋月和夏荷皆在外面候着,隐约听到了她的哽咽声,因着裴邢也在,两人才没好进来,见主子走了出来,两人连忙凑了上去,“姑娘?”
钟璃已经擦掉了脸上的泪,只是眼眶有些红,神色很平静,“我没事,备水吧,我要沐浴。”
钟璃在浴桶里泡了许久,她一直在思考承儿的事。
仔细算起来,承儿摔伤那日已是四年前的事,那段时间,母亲旧疾复发,也没法照看承儿,都是奶娘和丫鬟在带承儿,四岁大的小男娃,正是淘气的时候,他喜欢去花园摘花,去池塘看小鱼,去二房找顾津。
总之就是很少待在小院中,丫鬟、奶娘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