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了?”
裴邢这才想起他的正事,他今日出府了一趟,回来的途中,瞧见一只受伤的小猫,小猫可怜兮兮的,许是被人虐待过,爪子血肉模糊的,流了不少血,腹部也有伤。
裴邢小时候养过一只小奶猫,至今对小猫毫无抵抗力,当即抱了起来,他没坐马车,为了节省时间,也没走正门,直接翻墙进的镇北侯府,因着离钟璃近,才来了她这儿。
他抬了抬下巴,“给它包扎一下。”
钟璃呼出一口气,湿漉漉的眼眸眨了眨,才强自镇定,道:“三叔帮我去里间取一件里衣可好?这件湿掉啦,算我欠三叔一个人情好不好?”
她笑容甜美,语气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分明是有意将他支开。
裴邢再禽兽,也不至于欺负一个尚在孝期的小姑娘。虽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小把戏,他也懒得拆穿,抬脚进了内室。
果然他刚迈入内室,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钟璃连忙从水中走了出来,因为慌乱,白嫩的脚丫落地时,还差点滑倒,她小脸一白,连忙抓住了衣架,站稳后,她飞快拿起布巾擦了一下身体,就穿上了亵裤和小衣。
裴邢打开她的衣柜扫了一眼,一眼望去全是浅色衣服,其中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