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劝是劝不动的,而且平心而论,这个交换人质的方法如果能成行,是当前唯一且最合适的办法。伤亡会降到最低,而且营救起来,难度也会下降许多。
“我跟北京请示一下吧。”沈星河没有立马答应边泽。
然而正当他拿起电话准备打回国内的时候,沈星河赫然发现叶晚意在休息室的门口站着,刚才虚掩着的门已经被打开。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出来了?”他不确定她听到多少刚才的谈话内容,低声询问道。
叶晚意根本没有睡着,刚才一直在闭目养神。她以为只是多尼亚首都发生了几起炸弹袭击事件,没想到还有更令人震惊的、针对那100多个中远集团员工的绑架。
“我不回国,你不要帮我订票了。”叶晚意改变了刚才的决定,并且斩钉截铁地告诉沈星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无比坚决。
沈星河叹气,还是尽可能地哄着她:“听话,先回去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这么任性呢?”
“我就待在使馆,哪里也不去。不会给你添麻烦。”她很坚持,不会走。
场面一度僵持。
推门而入的唐礼打破了这场对峙,他带着最新消息过来,情绪很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