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罗砂唯一的倔强,就是在名字前加上一个罗字,以证明这是自己的子嗣,老实说原剧情中,砂忍三位二代的姓到底是什么,一直是未解之谜。
“如果全部是女儿,又或者全部是儿子,又或者是三胞胎、双胞胎、龙凤胎那种情况呢?”
叶仓又问。
罗砂握住书卷,敲了一下叶仓的脑袋,无语道:“你这就是在没话找话了,我只想到了两个名字。
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那就再临时取。”
叶仓抱着话梅干嘟嘟囔囔:“你肯定是嫌我烦,开始讨厌我了,以前你都不会凶我的。
你现在肯定在想赌场里那个叫纲手的老女人,或者在想雾隐村的那个小婊子,再或者就是雨隐村的那个小姑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金屋藏娇。”
产前焦虑症在叶仓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罗砂有口难辩,问就是做贼心虚,总不能和叶仓说:当一件事真正发生之前存在无数可能性,你不能一口咬定我一定会对她们下手,你只能说我有大概率会对她们下手。
总之就是暂时不会下手。
加瑠罗挺着大肚子路过,替自己男人辩解道:“那只是为了村子啦,逢场作戏而已。”